兩岸史話-追尋真實的戴笠 永遠的戴科長 美剧

compass_zhou 2018-4-25 656

   找尋真實的戴笠
   戴笠戎裝。(劉臺平提供)
   無論之後官銜多大,蔣介石對戴笠手諭或稱謂,都是「戴科長」(圖右上方)。(劉臺平提供)

蔣對胡宗南稱「宗南弟」。獨對戴笠僅以抗戰前戴兼任南昌行營調查科長時的職務,稱之為「戴科長」,沿襲到抗戰時期終不改口。

因胡靖安奉派赴德學習軍事,蔣介石任命戴笠為上尉聯絡參謀,負責主持密查組,專司調查蒐集北伐前線軍事情報。1928年12月29日,張學良宣布東北易幟,服從國民政府領導,北伐結束。

可以給權不給高位

次年國民革命軍總司令部取消,之後特務處成立,卻與蔣介石第二次下野有直接關係。1931年,蔣介石因九一八事變下野,戴笠組織「聯絡組」,繼續效忠。1932年,蔣介石重返南京,成立中華復興社,戴笠任特務處長,向蔣表示:「決心效死,義無反顧。」

蔣介石堅持特工不得干預政事,特別降低特工的政軍位階,控制特工的辦法很多,其中最主要的是可以給權責,但絕不給高位,以防範他們在政治上坐大,形成失控勢力。

所以戴笠領導軍統10年,始終只是軍統局副局長,相當於簡任官3至4級,給了一個少將軍階,直到1945年3月8日才由國民政府公布,直到殉職不過是個中將局長,可見蔣在這一點上對特務控制之嚴。

但蔣、戴合作卻相當有默契。一方面是戴笠出於報蔣知遇之恩,擁蔣、忠蔣至死不渝;另一方面,戴也知道以他的資歷、能力、水準,跳不出蔣的手心。唯一出路就是得到蔣的絕對信任、重用。

蔣對胡宗南稱「宗南弟」。獨對戴笠僅以抗戰前戴兼任南昌行營調查科長時的職務,稱之為「戴科長」,沿襲到抗戰時期終不改口。這使戴笠聽了,自有一種與眾不同的親切感,但也顯示蔣始終視戴為小跟班,或者說是自己人。

從額外情報員,到情報參謀、組長、科長,約有4年時間,是戴笠創業時期,亦是最艱苦時期。他在這一階段孤軍奮鬥,充分表現出膽略毅力與優異工作成績,得到蔣介石賞識,為事業立下根基,但在蔣心目中卻只是永遠的科長。

戴笠的追隨者喬家才說,戴先生有項非常特別的措施,凡是因觸犯工作紀律,或背叛工作任務而被處決者的家屬,他也視之為任務犧牲、或因工作而成仁的家屬一樣撫恤照顧。

戴笠的見解很特別,認為死者是死於紀律嚴明、威信護法,生前因犯紀律而死,已可收「以儆效尤」功勞。他們的死間接對團體也是有功,使在生的人不敢再犯,故其家屬也應視之為有功人員的遺屬。所以千千萬萬工作人員,都能死心塌地追隨他,在其指揮下死而無怨。

早先,戴笠的責任有兩重性:制止反動與檢舉貪汙。首先向政府部門滲透,派遣特務擔任祕密工作;其次是實地蒐集日偽及共產黨的情報,一生堅決反共的戴笠因此被稱為「共產黨最害怕的國民黨人」。

早在1937年10月間,譯電組長姚敦文在西安破譯延安共產黨發出的軍事性質無線電密碼,戴笠馬上轉報蔣介石。隨後,戴笠又在重慶、金華、桂林、西安、贛州等地設立無線電偵察台,專門蒐集日軍及中共無線電報,並成立密碼破譯工作組,得到中共與日偽勾結的相當一部分證據,很多假抗日、真賣國的證據都抓在戴笠手裡,因此中共對戴笠又恨又怕。

翦除韓復榘與楊虎城,是戴笠置個人毀譽於度外的大決斷,也是安內的典型傑作。

抗戰前後,有兩個暴戾恣睢、違紀失律,幾乎釀成重大災禍的武人,一是韓復榘,一是楊虎城。中央曾下令拿辦,卻又難於措手。戴笠能不動聲色,將這兩個握有兵權的人,逮捕歸案,對於抗戰軍心士氣,與西北大後方安定,有很大關係。

抗戰初期,山東省主席、軍閥韓復榘為保存實力,經常未經奉准就擅自撤退,造成黃河一帶重要據點盡失,打亂整體布局,敵前抗命十分嚴重;當時考慮韓叛跡明顯,可能率部降日,忌憚之餘不易將之繩之以法。

在韓復撤出濟南以前,還以焦土抗戰為名,縱兵在濟南等地大肆焚燒搶劫,並向各縣強徵「救國捐」,又命令心腹把民生銀行和金庫裡的1.5萬兩黃金、3萬兩白銀連夜裝車運到河南洛陽,並縱容官兵連搶3天。據稱,蔣介石得到密報,韓與劉湘、宋哲元準備聯合倒蔣,遂決心透過戴笠殺掉韓。

制裁軍閥毫不手軟

韓復榘和日本土肥原勾搭的事,戴笠早已知曉,便策畫召開北方抗日將領會議,奉蔣介石手令,誘捕敵前抗命退兵的韓到案,祕密迅速押解到漢口軍事法庭審判槍決。

西安事變是考驗戴笠忠心的最佳例證,戴笠一再向蔣介石匯報「西北軍心不穩」,建議蔣不要去西安,蔣一直不准特工人員干預政治,依然前往。待蔣被抓後,戴笠冒死陪同宋美齡赴西安救蔣。事後自請處分,反獲得蔣信任,因為當時很多蔣的親信幹將都逃避責任,互相推諉。

七七事變後抗戰全面爆發。淞滬戰役之前,戴笠很堅定地說,這次一定要打了。日本假和談真侵略,在1937年7月9日第一次達成協議同時,軍統北平站立即向中央及戴笠匯報道:「日本人的和談徹徹底底的就是一個陰謀,藉口談判在拖延時間,現在正在不斷的向平津地區集結兵力。千萬要做好準備。」 (待續)

(旺報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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